记者手记 最难忘……

“大地上的事情”策划部分报样。

11月初,本报记者朱忠鹤在朝阳凌源市天盛号村踏访金代石桥。
半夜忽然刮起大风,窗外不时传来物品被风掀起发出的各种声响。我扶窗向黑暗中张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出现了两名文物看护员的身影。
这样的风声里,大连望海寺摩崖石刻的看护员周文锋一定不能安眠,我猜想,他一定在去往遗址的路上。
这样的风声里,看护员陈振德也不会安心睡觉,没准他正拿着手电巡查鞍山驿堡呢。恶劣的天气里,总会出现他的身影,陈振德身体受过重伤,生活中也有烦心事。我们时常交流,唠生活琐事,但是只要提到鞍山驿堡,他的话语里总是充满自豪与骄傲……
参与“大地上的事情”策划报道,翻山越岭探访遗址。令记者感动的是,无论遗址有多偏远,山路有多崎岖,遗址遗迹的旁边总是站着一位看护员,他们大多不善言谈,记者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祖宗流传下来的东西,传到我们手上,可得看护好,不然没法跟子孙后代交代。”
清晨起床,天阴沉沉的,雪花飞舞,大地一片银白,忽然想起来好久没有同新民高台山遗址看护员梁文举老人互致问候了,连忙打开微信致以问候。此刻老人也许又坐在自家二楼的窗前,时而远眺平静广袤的遗址保护区,时而低头拧眉沉思,一首小诗或就要脱口而出吧……
(郭 平)
“大地上的事情”采访中,我与辽宁大学历史学部教授华玉冰进行过三次交流,印象最深的是第二次。准确来说,这是一次聆听,而非对话。
黑板前,他讲授着《考古学概论》,知识点的解读、举例清晰且有趣,吸引着每一位学生。
自上世纪80年代,华玉冰从吉林大学毕业后一直坚守着他的考古事业,参与过牛河梁遗址工作,主持过姜女石遗址、东大杖子遗址的发掘工作。如今,他正把自己多年的经验传授给年轻一代。
那一刻,讲台下的我更像一名观众,在看一部名为人生的电影:悠悠岁月,漫漫人生,奋斗与时代同频共振,生命也因此更为动人。
采访中,我还遇到很多和华玉冰一样,热爱考古事业的人们。感谢!是你们让“大地上的事情”拥有了“弧光”。虽然这次策划报道画上了句点,但我相信“大地上的事情”依旧在继续,期待再次相遇。
(谭 硕)
李福唐住在沈阳市沈北新区七星山脚下。60多岁的他没有安然养老,而是日复一日地在自家苹果园里劳作。李福唐的声音有着黑土地耕者特有的粗粝与爽朗:说到节气,他掐着指头算;说到果子,语气一下子软下来;说到风雪,又透出担忧与期待。“2015年开始栽树,头六七年养树,长成了才能挂果,这果园近两年才开始采摘。”李福唐说得实在,像在讲述自家孩子的成长历程。
三亩多地的苹果树全靠老两口打理,却硬生生收了两万来斤。采摘季不过个把月,可冬沤肥、春剪枝、夏套袋,四季轮转,一天到晚没个闲。当记者问到“如此辛劳可值得”时,李福唐笑笑:“地不亏人,你把心放正,它就还你一季好收成。”没有漂亮话,但农民对土地的热爱,却在字里行间表现得淋漓尽致。那是晨起暮归的背影,是剪枝沤肥的双手,是把日子揉进泥土里的热乎气儿……这位朴实的老农用行动告诉我们,所谓热爱,不过是“活着就得靠自己”的志气,是“能动弹就得干”的本分,是土地与耕者最古老的约定:你用心待它,它必不负你。
这不是大道理,是黑土地上的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颂歌,更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刘海搏)
责编:杨金凤
审核:刘立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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